我是程曜的小跟班。
上学时，帮他追隔壁班花。
工作后，替他安顿前女友。
程曜命里带桃花。
十年间，身边的人来来去去，从没断过。
一次意外，他发现了我的暗恋日记。
你、你喜欢我啊?
不知道哪根筋没搭上，他突然提议:
要不，咱俩试试?
1
程曜跟女朋友分手后，喝得酩酊大醉，跑来我这里发疯。
深更半夜，哐哐砸门，鬼哭狼嚎。
云萝
云萝你在家吗?
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烂醉如泥的他，抬脚踢了踢。
大半夜扰民，你是生怕邻居不投诉我。
程曜眼冒凶光。
谁敢投诉你?弄他打坏了我赔，老子有的是钱
不可一世的模样，像是回到了高中时。
那会儿我被几个小太妹堵在巷角。
程曜问我为什么不还手。
我说: 我没钱，打坏了赔不起。
他骂了句脏话，然后哥俩好地揽着我的肩膀。
以后我罩着你了。
再碰到这种情况，你就打回去。
狠狠打
打坏了我赔。
小爷有钱
彼时阳光正好，少年的脊背挺直如松，眉目间满是傲气。
于是，暗恋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。
谁投诉你了?
程曜迷瞪瞪地爬起来，醉了还惦记着给我出头。
是不是对门的 503?
我的人也敢投诉，不知死活
等着，我去教训他
我大为头疼，忙拉住他，踉跄着把他扶进屋。
房子是一居室，沙发很小。
程曜睡不开。
我就把房间让给了他，自己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。
第二天我起来时，程曜还没醒。
买完早餐回家，家里还是静悄悄的。
我推开卧室的门。
程曜站在书架旁，手里拿着本棕色的羊巴皮笔记本，复杂地看着我。
2
我脸色倏地白了。
这个笔记本陪了我十年，已经很旧了。
页角甚至起了毛边。
里头写着我不足为外人道的少女心事。
程曜有些磕巴: 你、你喜欢我啊?
我小心翼翼藏了多年的秘密，就这么被抖落了出来。
程曜尴尬解释: 那什么，我不是故意的。就，刚刚不小心撞到书柜，它正好掉下来。我、我没别的意思。
我安静了好一会儿，才说: 没事。
程曜突然说了句: 我昨天分手了。
他不知道哪根筋没搭上。
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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